沈斜恨不得立时吐出口中的腥臊阳根,将这个位置让给他,谁想祝骄阳一把抱起张宿游坐在了自己腿上:“宿游乖,等下会喂饱你的。”
张宿游这才老实地坐在他的腿上,舌尖与祝骄阳的缠在一处。
这场漫长的口交已经持续了快半个小时,沈斜唇舌已经麻木得快失去知觉,而椅子上的恐怖男人还没有任何要发泄的迹象。
啪嗒。有水珠从上方滴落,顺着沈斜的头发流下来。他稍稍抬头,却发现那水竟是从张宿游的后穴里流出来的。他目瞪口呆地看着祝骄阳的四指在那红通通的小穴内搅动,发出淫靡至极的水声。
原来男人的这里也可以这样沈斜觉得一阵恶心,内心却也生出了某种期盼感。此刻的张宿游就如里的那些女人,露出饥渴的小穴,放荡地呻吟着。
兴许是祝骄阳突然良心发现,他终于放过了沈斜那已经红肿的唇瓣,命令他躺倒床上去。
难道自己也会被那样对待?沈斜瞪着眼睛,几乎是抽泣着向祝骄阳哀求着:“祝哥求求你放过我好不好,等明天明天我一定让你”
还没等祝骄阳反应,张宿游倒是上前来给沈斜几个耳光:“祝哥也是你能叫的?还不快老实地去床上躺着。”
祝骄阳走上来,温热的指尖拂过沈斜唇畔的血迹,声音温柔得仿佛能溢出水来:“难道我想强奸你还要挑时间?”话音未落,沈斜已经被翻了个身,被强行按在床上动弹不得。
他如同缺水的鱼一般拼命挣扎着,结果换来的是更粗暴的对待。屁股被祝骄阳打得生疼,干涸的眼泪再一次地夺眶而出,将枕巾沾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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