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些迷惘地抬头望了望他昔日的副队长,他们在球场上配合默契、亲密无间,只需要一个眼神就能明白对方所想,现在他却开始迷惑,迟骏是直到此刻才因为可怜、内疚、同情等情绪而对他友情性地硬一下,还是……早就开始了?

        当着摄像机的面,迟骏忽地按住他的后脑,在他唇上蜻蜓点水地吻了一下,低声说:“给我吧,阿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声“给我吧”既像是在要贞操牌,又像是在要更多的东西……厉轩一时间分辨不清自己的想法,只知道自己的腿软了……下面硬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三张贞操牌,交到了同一个人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体育馆中,《校草失贞最前线》的最后一个节目正在开始。

        厉轩踩在脚蹬上,身上的球衣短裤都已经被脱掉,在器械的作用下光溜溜地张开双腿,镜头连续不停地特写小锁被钥匙打开、肉穴吐出锁链的过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次的小骚穴也被磨得好红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小骚逼都变得软乎乎的了,揉揉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准备要开苞了,桀桀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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