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还是脸颊。虽然为这个人怀孕已经足足有四个月。四个月的朝夕相处,姜祈除了两人第一次做爱的那次,却很少再直接去亲吻薛咤的嘴唇,多数都是脸颊或者眼睛。薛咤尽管一开始也不大能适应得了姜祈这幅长长久久的架势,少接吻无形间等于给他减少了不少压力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一边松口气,一边心里又忍不住疑惑猜想,薛咤都怀疑自己是变成抖M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薛咤这边的思绪因为一个落在脸颊上的吻而四散漂浮,几乎都没留意到那个吻之前,姜祈究竟说了什么。以至于等他开始发现身体失重的感觉时,才诧异地睁开了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寂静严肃的考场已经不知所踪,此刻他所处的,竟是一所游乐园的摩天轮中!

        两人正处在狭小的密闭空间里,他们所处的空间舱正摇摇晃晃地向上升去。透过整个透明的玻璃窗,能看到下面被缩小的夜景,熙熙攘攘的人群,汇成欢乐的海洋。

        唯一不变的就是姜祈这个人了,他顺势把薛咤从仰躺的姿势抱起来,让他体内含着肉棒坐在自己腿上:“说不要就不要,老公是不是很疼你,嗯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乱叫什么?”薛咤面红耳赤地反驳,“什么老、老公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老老公,是老公。”姜祈挺腰,用涨大的肉棒昭示自己的存在感,“孩子都有了,现在还咬着我的东西,还说不是老公?”

        争辩无果,不过做爱永远是消弭吵架的最好方式。薛咤被顶在玻璃窗前,半跪着翘起屁股,姜祈的性器从他身后深深地顶入抽插,日趋丰满的孕肚时而蹭过平滑的玻璃表面,一小片肉色被压得扁平,溢出的乳汁弄脏了透明的玻璃,使其染上了淫靡的乳白色。这么一来,薛咤只顾得上在汗水间隙呻吟和浪叫,完全顾不上争论的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啊……再深一点、还不够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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