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事们此时再次给出意见。

        薛咤不知道这些“同事”的意见能不能代表方韶的心声,不过之前是因为在这样的环境下,他下意识就不怎么敢出声,实则憋得够呛。现在被一提醒,叫就叫,反正是假的,谁怕谁?

        薛咤开始先是小声哼哼嗯嗯起来,过了一会儿,自己也是难挨,呻吟声就大了起来:“嗯……难受……让我出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前、前面想喷奶……后面也想喷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涨、啊……前面后面都好涨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受不了了、方韶,快点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薛咤得承认自己有点欺软怕硬,面对温行他就只敢哼哼啊啊地叫温先生,对着方韶却是一不小心就脱口叫了名字。

        方韶看起来并不介意,经薛咤催促,他就走上前来,摘下了薛咤胸前的吸乳器。果然几乎在摘下吸乳器的一瞬间,薛咤的乳头就喷出了一股白色的液体,方韶也是立刻俯下身去,嘴巴含住了那已经红透了的樱桃吸吮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饶是方韶眼明手快,喷出的少量乳汁也溅到了一点在他头发上,薛咤看着他黑发上的一线乳白痕迹,臊得满脸通红,想用手抹掉才发觉自己双手还被束缚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方韶这边埋首在他胸口吸吮乳汁,啧啧的水声清晰响亮,一边却感觉到了薛咤的扭动,手绕到他背后,轻巧地解开了拘束衣的束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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