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松点。”温行说着,用牙齿半含住了薛吒的耳垂,“你是因为什么来做孕夫的?看你年纪还小,来换绩点的?”
薛吒感到耳垂一片濡湿,但那感觉又并不讨厌,尤其每当温行用舌尖轻轻舔弄的时候,更是让他身体发颤,有种过电般的刺激感。他的右边乳头已经被“照顾”得嫣红挺立,比之前软绵绵的样子肿胀了一圈,每每捻揉起来,又是疼痛又是快意,与此对比,左边乳头的境遇就冷清多了,至今仍软软耷在胸口,像是待人采撷。
面对温行的问话,他好一会才有些难堪地承认了:“……嗯。”
温行道:“现在的大学,绩点多容易拿,竟然能让自己毕不了业……啧。”
薛吒知道温行的意思……不就是说他蠢吗!>
薛吒:“我也不想的啊!明明每次我都有努力复习……”
“……”温行笑了起来,低声说,“那不就更说明是笨蛋了吗?”
薛吒:“……”
薛吒知道自己本来是要生气的,但被玩弄着乳头、啜咬着耳垂、温热的呼吸悉数喷在耳后,丝丝缕缕过电般的感觉让他浑身酥麻,硬是让他什么气都生不出来,相反还有那么一点飘飘欲仙——
原来这就是,做爱的快感吗?
被蹂躏到通红的乳尖终于被短暂放开,手掌转而抓住被牛仔裤紧紧包裹的臀肉,反复搓揉挤压。温行没有选择慢条斯理地去给他解扣子,而是抓住布料,硬生生地往下拉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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