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年多未曾亲近,房宝甄的魂都要被眼前的漂亮身体勾走了。他钳住镜玄细瘦的腰肢,胯骨凶狠撞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花唇的伤口被反复碾磨,溢出的鲜血同淫水混着,一起将镜玄的下体染得鲜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、我没办法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尽管房宝甄熟知他每一个敏感点,在那几处拼命地戳弄。可他这打龙鞭乃房家祖传之物,一鞭挥出,自带无匹神力。镜玄除了皮肉之伤,此刻胸骨已经被抽断了三根。激烈的痛楚让他麻木得感受不到丝毫快意,纵然想顺了他的意,也是做不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是没用的东西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咒了句,朝一旁的侍从吼到,“还不过来帮忙!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人连忙靠过来,手忙脚乱地卸了腰带,将衣裤内早已涨大的性器抵上镜玄的臀缝。

        紧致的菊穴未经润滑,便被硕大的肉冠悍然闯入。穴口被撕裂的痛楚在断骨之痛面前不值一提,镜玄只是腰肢颤了一颤,便垂下头一动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侍从掐着眼前那截细白狠狠捅插了十余下,肠壁便痉挛着吐出点点清液,混着伤口渗出的鲜血,让抽插变得顺遂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他更加卖力地挺腰摆胯,激烈的肏干将那粉白的翘臀都撞出层层肉浪,软嫩的菊穴也微微翕动着,反复吞吃他的粗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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