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晃动着粗壮腰身,提跨猛干。肥大的龟头几乎次次脱离花穴,再极为用力地刺入。两片花唇被顶得外翻,紧紧地吸附着茎身,在反复刮蹭拉扯之下,一点点地肿得更为丰润嫣红。

        极致的舒爽自下体汹涌而来,再加上胸前两点被揉搓吸吮的快意,镜玄几乎压不住喉头的呻吟,只能死死咬紧下唇,将那片软嫩咬得泛着白,渐渐地透出几丝嫣红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早就被情欲浸透的身体终究抵不住无上快感的侵袭,镜玄周身馨香愈浓,全身猛地一颤,颤抖着被推上了爱欲的浪尖。

        身下的两个肉穴无法控制地痉挛着,死死咬紧两根肉茎。前后两人憋到面色涨红,终是精关失守,先后释放在镜玄体内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两根性器尚坚挺,就被另外两人扯着抽离。粗大肉棒随之深深捣入,藉着精液的润滑,在软嫩的肉穴中横冲直撞。

        夜色愈浓,待四人餍足地起身,镜玄已是全身绵软,雪白的身体在月光下打着颤,满是黏腻精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默默地拾起地上散落的衣衫,飞快地一件件穿戴整齐。

        翌日,屠丽自东苑出来,正往西厢走着,不经意间瞥到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
        又是他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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