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吃饭。”
“爸爸……我不饿。今天可以不吃晚饭了吗？”
“不可以。”
她被拽下楼，江苏城拿勺子戳她嘴巴的时候她躲了躲，颤抖着手接过他手里的碗和勺子，往自己嘴里塞米饭。
他往她碗里塞青菜和肉，她全部塞进嘴里吃掉，直到撑的咽不下去东西，呆呆地看着他。
“爸爸，我吃饱了。”
“嗯。看电视去吧。”
她打开电视坐在沙发上，江苏城过了一会儿走过来搂着她的腰，把她的脑袋摁到自己肩膀上，她乖巧地没有挣扎。
第二天江北给她打电话，她笑眯眯地跟他说一会儿去上学，江北没有感觉她哪里不对。
“吃早饭了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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