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死呢。他还喘着气呢。”
她哭个不停，江北一直没有醒，吊瓶里的药没了，医生进来换了袋药，又出去了。
江苏城抱着她回了主卧，她被丢到床上，他脱掉衣服，压了过来，江雨柔呆呆地看着他。
“是不是我听话你就不会再打我哥了？”
“你准备怎么听话？”
她笨拙地捧着他的脸吻他，江苏城一直盯着她看，她松开他的嘴唇，喘了几口气，推着他的肩膀翻身压在他身上，在他脸上亲吻，沿着脖子一路向下，在他胸前的绷带上亲了亲，她站起来脱掉裤子，跨坐下去，努力抬屁股。她低着头没有什么力气，还是坚持着自己上下动。江苏城掐着她的腰把她抬起来又重重按下去，她抓着他的胳膊叫出了声。
江苏城没有再动她，盯着她的脸，她喘着气，双手撑在他肚子上，努力抬腰，一下一下动着。
“爸爸，你动一动吧。我没劲了。”
她的声音很可怜，江苏城没有回答，也没有动。她喘了会儿，眼泪巴巴地看着他，又开始努力抬身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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