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雨柔呆呆地盯着他，他伸手在她脸上扇了一巴掌。
“我说的话你没有听见吗？”
江北脸上也挨了一巴掌，江雨柔身体抖了一下，像是刚刚回神。她跪在床上去拉江北的腰带。
“哥……”
她苍白的脸上顶着巴掌印，江北坐到她身边，拿被子裹住她。
“你再冷静冷静，你如果觉得没够，可以打我。不要折磨她。”
江苏城一支接着一支地抽着烟，江雨柔把脸埋在被子里。江北抱着她，像小时候一样隔着被子拍着她的后背哄她。
“明天先带她回家。”
他眯了眯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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