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管接在院中的水龙头,男人恶劣一笑,“少爷,没有纸,有水。”
贝贝捡起脚边哗哗涌水的管子,管口对准少年的脸。
被滋了一脸的水,傅信良甩头怒叫,“你有病!!”
“对,像你说的,我有病,精神病。”
每每忆起那日,贝贝的心都痛得要撕裂开。
明明早上人还在同他闹腾,催他要个孩子。
“我说了多少遍,她有恐生症,不能要。”
五十八岁的男人孩子气地扁扁嘴,“好吧。”眼珠一转,笑嘻嘻再次开口,“不生,你们领养一个,你看我这快退休了,闲着也是闲着,你领回家不用管,爸爸来养。”
他烦躁地推搡人出门,“走走走,上你的班去。”
不想,这一别竟是永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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