枪挂好在墙上,他放人在沙发,触碰崴了的脚踝,少年眉头微蹙,他不再碰。
打开厨房冰箱,取出里面的大盒牛奶倒了一碗。
扶沙发上的人起来,装了奶的碗靠近对方干裂渗血的唇,挺直的鼻子耸动,几乎是急不可耐,少年卖力张大嘴巴,像等待母鸟喂食的幼鸟。
眼底漾开笑意,贝贝也不虚晃人了,真真儿的浓香全脂牛奶倾倒入对方口内。
哪想,喝了一碗还在那张嘴。
贝贝笑骂了一句小兔崽子,又折回厨房给人倒了第二碗。
碗盘刷了,从厨房走出,地上的人换了套话术。
“叔叔,您貌似本性不坏,是遇到了什么难题吗?您告诉我,我是傅氏的二公子,傅氏你知道吧?本市最大的印染厂就是傅氏开的……”
却是男人四周的空气倏地冷冽,两颊横肉抖动,暗沉的眼眸充斥滔天恨意。
傅信良声音小了下去,他不是傻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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