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也知道,这种感觉不属于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者说,他不应该允许自己去享受这种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他和她的世界之间隔着一堵墙,那堵墙是他的工作、他的过去、他后背那些翻开了痂皮的伤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可以在这堵墙的这边跟他说话、跟他笑、给他撑伞,但一旦她知道了墙的那边有什么,她就会转身离开,走得b他想象的要快得多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想让她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走过了一条街,又拐进了一条更窄的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雨渐渐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从那种密密麻麻的、让人睁不开眼的雨线,变成了更稀疏的、更轻柔的雨丝,打在伞面上的声音从“砰砰砰”变成了“滴滴答答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忽然停下来,侧过头看了他一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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