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叫田嘉蔡,”她说,“田地的田,嘉奖的嘉,蔡……就是那个蔡。”
她也卡了一下。
秦绶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,一个真正的、自然的、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、只是嘴角肌r0U因为某种他不太熟悉的情感而被牵动了一下的小小弧度。
“哪个蔡?”他问。
他把同样的句式还给了她,带着一点点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、笨拙的、试图延续对话的努力。
“草字头,下面一个祭祀的祭,”她说,“就是那个姓,蔡依林的蔡。”
“哦,”秦绶说,“知道了。”
他们走到了那个岔路口。
秦绶停下了脚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