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走进派出所的时候,脸上没有焦急和如释重负,只有一种疲惫的、不耐烦的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乱跑什么?”母亲说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瞬间,他觉得自己b走丢的时候更孤独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他也觉得孤独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种更深更远的、连嚎叫都无法触及的、藏在所有声音最底部的、像一块冰冷的石头一样的孤独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身T被固定在刑架上,他的后背被指甲翻出了新鲜的伤口,他的眼泪和血Ye混在一起往下淌,他的嚎叫声在封闭的房间里回荡然后消散。

        而陶笛笙站在他身后,她离他很近,近到他能感觉到她的T温,但她又离他很远,远到他觉得她和自己不是同一个物种——或许,他们本来就不是同一个物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已经没有力气攥紧了,但他的身T还在发抖。

        陶笛笙终于停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收回手,退后一步,看着秦绶的后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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