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谓的道德与怜悯,不过是弱者为了苟延残喘而编织的遮羞布,用来乞求强者的垂怜。

        而真正的强者,从来不需要这种东西来定义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个弱r0U强食的世界里,制定规则的人,才配拥有解释善恶的权利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世界从来就不是公平的,从来不是。

        陶笛笙很清楚这一点,所以,她享受着自己身为上位者的身份,行使着绝对支配的权利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切都无可厚非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绕到他身后。

        秦绶的后背对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鞭伤在他白皙的皮肤上像一幅cH0U象的画,暗红sE的痂皮不规则地分布在肩胛、后腰和脊椎两侧,有的痂皮已经翘起了边角,有的还紧紧地贴在皮肤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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