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绶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,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陶笛笙的手指从锁骨滑到他的肩膀上,然后往下一压,力道不大,但那个信号很明确——她让他跪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秦绶的膝盖弯曲了一下,但没有完全跪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膝盖离地毯还有几厘米的距离,就那么悬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悬在半空中,不上不下,不知道该继续往下跪还是该站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陶笛笙看着他悬在半空中的膝盖,嘴角的弧度没有变化,但她的眼睛里有了一丝笑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再催他跪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收回了手,站起来,走到他面前,踮起脚尖,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,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灌进了他的耳朵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不跪。”她说,“躺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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