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陶笛笙从楼梯上走下来,脚步很慢,高跟鞋敲击台阶的声音在封闭的空间里回荡,像某种倒计时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今天穿了一件黑sE的皮质紧身裙,裙摆很短,露出一双修长的、线条分明的腿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头发松散地披在肩上,嘴唇涂着和上次一样的暗红sE口红,手腕上戴着一只细细的、镶满钻石的表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身后跟着两个男人,一个端着托盘,托盘上放着几样秦绶不太想看清的东西;另一个手里拿着一根鞭子,黑sE的,皮质,鞭梢分成几GU。

        陶笛笙走到房间中央,在唯一的一张椅子上坐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张椅子像一把放大版的餐椅,高背,宽座,扶手上包着黑sE的皮革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翘起二郎腿,身T微微后仰,目光从每一个男孩的脸上扫过去,像在检阅一件件陈列在货架上的商品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目光在秦绶身上停了一下,然后移开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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