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听了两分钟,把窗帘拉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第四天,周哥发来消息:“今晚能来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秦绶回了一个字:“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穿了一件高领的黑sE毛衣,K子穿了一条宽松的黑sE长K,面料柔软,不会摩擦大腿内侧的伤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镜子前站了一会儿,确认自己看起来还算正常,然后出了门。

        会所里一切如常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廊里暗红sE的壁灯,头顶的喇叭里流淌着慢节奏的爵士乐,前台的姑娘低头刷手机,看到他抬了一下眼皮,算是打了招呼。

        秦绶穿过走廊,走进员工休息室,换好衣服,在角落里坐下来,等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等到周哥来叫他。他等到的是一辆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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