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帮过很多人,但那些帮助似乎都没有产生他想要的效果,甚至有时候会产生反效果——他帮了,然后事情变得更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还是想帮。

        也许不是因为“想”,而是因为“必须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身T里好像装了一个发条,拧紧了就会转,转的时候停不下来,停下来的时候又会有人过来拧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母亲拧过他,周哥拧过他,那些客人们拧过他,现在他自己在拧自己——他必须做点什么,必须把这些钱送出去,必须去帮助那些b他更弱小的、更需要帮助的人,否则他就会觉得自己的存在彻底失去了意义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连自己都救不了的人,有什么资格去救别人?

        他问过自己这个问题,很多遍,每一遍的答案都是一样的——没有资格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就是停不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终于有一天,他攒够了一笔相对可观的钱,决定亲自去那个地方看一看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一个偏远的小镇,从城里坐大巴要七个多小时,然后再转一个多小时的小巴,最后还要走四十分钟的山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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