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可以站在会所的走廊里,在别人需要的时候伸出手去。
即使他的手是脏的,即使他的帮助不完美,即使对方不领情,即使一切都没有意义——他还是要做。
因为不做的话,他就会变成那些袖手旁观的人,变成那些看到推车翻了却假装没有看到的人,变成那些在暗巷里听到声音却加快脚步走开的人。
他不想变成那样的人。
公交车到站了。
秦绶站起来,从后门下车,走进城中村的巷子里。
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,在地上拖出一道瘦而直的黑sE。
他经过走廊尽头的公共厨房,隔壁租户的阿姨已经睡了,厨房里黑着灯,只有水龙头没拧紧,水滴一声一声地落下来,在这安静的深夜里,听起来格外清晰。
他上了楼,掏出钥匙,打开隔断间的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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