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把话说得很真，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，像一个真的已经拨打了110并且听到了接线员声音的人。
那些nV人停了一下。
她们大概有四五个，年龄从二十出头到三十多不等，有的穿着紧身裙，有的穿着皮K，有的染着五颜六sE的头发，脸上的妆容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狰狞。
她们看着秦绶，交换了一下眼神，有人嘴里还在骂骂咧咧，但声音已经小了很多。
“多管闲事。”其中一个nV人啐了一口，瞪了秦绶一眼，转身走了。
其他人也跟着散了，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渐渐远去，巷子里重新安静下来，只剩下夜风吹过垃圾堆的沙沙声，和金敏善急促的、破碎的呼x1声。
秦绶转过身，看着金敏善。
她靠在墙上，整个人像一只被雨水淋透的、翅膀折断了的鸟。
她的头发被扯得乱七八糟，散落在脸前，遮住了半边脸。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