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她问,问完似乎就后悔了,因为她紧接着又补了一句,“算了,当我没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绶知道她为什么后悔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个地方,在这个时候,在这样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菜市场旁边,他的出现意味着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意味着他还在这座城市里,还做着三年前做的那份工作,还站在那些昏暗的走廊里等着被叫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宋知夏不需要问,她已经知道了答案。

        而知道这个答案对她来说没有任何好处——它只会让三年前那个夜晚被重新翻出来,连同她做过的那些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住这附近。”秦绶说,没有提会所的事,没有提工作的事,只是说了一个最基本的、最安全的事实。

        宋知夏“哦”了一声,把烤红薯的纸袋捏得响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又沉默了几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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