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敏善伸手m0了m0自己涂了药的脸颊,指尖碰到伤口的时候又皱了一下眉,但很快就把手放下来了。
她坐在那把折叠椅上,两只手放在膝盖上,手指绞在一起,绞得很紧,骨节泛白。
沉默了很久。
休息室里只有空调的嗡嗡声,和他们两个人的呼x1。
走廊里的音乐声隔了几层墙壁传过来,已经被削减成了某种低沉的、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背景音。
金敏善忽然开口了。
“那个人是我爸。”她说,声音很低,像是在跟自己确认这件事,而不是在告诉秦绶。
秦绶没有说话,安静地听着。
“我妈Si得早,”金敏善继续说,语速很慢,好像在说一件她已经说了很多遍、每一遍都在磨损她的事情,“他一个人把我拉扯大,周围的亲戚都说他不容易,说他又当爹又当妈,让我好好孝顺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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