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呼出来的气息喷在他脸上,那种甜腻的味道更浓了,浓到发苦,像一种过量的、的糖JiNg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妈知道你在做这个吗?”她问,语气突然变得天真起来,像一个好奇的小nV孩在问一个无害的问题,“你妈知道你在这里卖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秦绶张了张嘴,喉咙里发出了一个含混的音节,像是“不”,又像是什么都没说。

        &人突然暴怒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任何过渡,没有任何征兆,就像有人猛地按下了某个开关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脸上的天真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纯粹的、不加修饰的、原始的愤怒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愤怒不是冲着他来的,或者说不仅仅是冲着他来的,它太大了,太满了,像是一个被堵住了所有出口的高压锅,终于在某个脆弱的缝隙找到了宣泄的方向,而他恰好站在那个方向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开始打他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一下是耳光,右手,用尽了全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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