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算什么东西?”
“你就是个卖的,知道吗?”
“我花钱了,我想怎么对你就怎么对你。”
“跪下。”
秦绶在梦里摇了摇头,他想说些什么,但喉咙像是被掐住了,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梦里的场景突然变了。
他不在走廊里了。
他在一个房间里,房间不大,灯光刺眼,白炽灯的灯光白得发蓝,照得他的皮肤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青灰sE。
他被按在地上,膝盖磕在瓷砖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,痛感从膝盖骨一直窜到腰椎,又麻又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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