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哥来了。
他站在门口,看了一眼秦绶脸上的伤,眉头皱了一下,但那皱不是心疼,是一个生意人在计算损失时的本能反应。
他问了那个nV人的情况,安保说已经控制住了,等会儿就送走。
周哥点了一下头,又看了一眼秦绶,说了一句:“这几天先别接客了,养好了再说。”
然后他走了。
办公室里只剩下秦绶一个人。
他坐在那把y邦邦的折叠椅上,面前是一次X纸杯里倒的白开水,已经凉了,水面纹丝不动。
他盯着那杯水看了很久,久到水面上的那层薄薄的灰尘都能被他的视线捕捉到。
他突然想起了一个画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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