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现在,崔奕彤的手正在做类似的事情。
不同的是,父亲的手是克制的、带有距离感的,而崔奕彤的手是开放的、邀请的、毫无保留地把温度传递给他。
他想哭。
不是难过的那种哭,而是一种更复杂的、他说不清楚的情绪。
像是他在一个荒芜的、寸草不生的地方走了很久很久,突然看到了一朵花,很小的一朵,开在石头缝里,花瓣被风吹得摇摇yu坠,但它还开着,还在努力地开着。
他蹲下来看着那朵花,眼眶就红了。
但他没有哭。
他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她的肩窝里,呼x1着她身上那阵淡淡的白花香,让那种柔软的感觉慢慢地、慢慢地浸透他整个身T。
后来一切都安静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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