x口泛起淡淡的粉sE,毛细血管在皮肤下舒张开来,像cHa0水漫过沙滩,一层一层地、不可阻挡地涌上来。
“敏感?”崔奕彤轻声问,嘴角带着一点笑。
秦绶点了点头,耳朵红了。
崔奕彤没有再说什么,伸手揽住他的脖子,把他拉向自己。
秦绶在她的节奏里渐渐放松下来,那些紧绷的、防御的、时刻准备着承受什么的东西一层一层地剥落,露出底下那个真正的、柔软的、还没有被完全毁掉的自己。
他的喘息声很低很轻,像是怕惊扰到什么珍贵的东西。
他偶尔会叫她一声“崔姐”,声音含混而柔软。
崔奕彤抚m0他的头发,手指穿过他额前的碎发,指腹贴着他的头皮慢慢地划过去,一下又一下,像在安抚一只终于肯露出肚皮的、警惕了很久的小动物。
“乖,”她说,“很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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