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了,不说了,”她转过头来看秦绶,眼睛里的水光b刚才更明显了一些,但笑容还在,温柔而坚韧地挂在她脸上。
她伸手拿过他手里的酒杯,放到桌上,然后身子微微前倾,靠近了他一些。
秦绶的身T微微一僵。
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这种触碰太轻了,轻到不像是一个客人在m0他,而像是一个很久很久以前就认识的人在安抚他。
他记不清上一次被人这样温柔地触碰是什么时候了,也许从来就没有过。
母亲的手永远是y的、冷的、带着力道的,父亲的手是遥远的、不敢靠近的,而崔奕彤的手不一样。
她的手是暖的。暖得让他眼眶微微发酸。
“你冷吗?”崔奕彤注意到了他微微颤了一下,把手收回来,语气关切。
秦绶摇了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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