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准他留短发,不准他穿深sE的衣服,不准他站直了走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那个样子太招摇了,”她说,“你想g什么,想g引谁?”

        秦绶不知道什么叫做“g引”,他只是长高了一点,声音变低了一点,肩膀变宽了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都是他控制不了的,就像他控制不了自己的心跳和呼x1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母亲觉得他可以控制,觉得他是有意在变成那种恶心的样子,故意在跟她作对。

        秦绶有时候想,也许母亲说得对,他生下来就是来还债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上辈子的债,是这辈子的——他是母亲用来堵住长辈嘴的工具,是一个传宗接代的符号,是一个可以随时被丢弃、被贩卖、被定价的物品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家里有了妹妹,他不再被需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母亲对他的定义从来不是一个人,而是一个用完了就可以扔掉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