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吗,他居然冲进来了,还说要Si给我看,哈哈哈哈,笑Si我了。”
电话那头的人也笑了。
秦绶用被子蒙住头,把身T蜷成很小很小的一团。
他终于哭了。
但那之后一切都没有改变。
父亲继续做他的会计,继续拿八百块零花钱,继续在母亲骂人的时候低头。
唯一的变化是母亲没有再提过要剪掉他生殖器的事,但对他的厌恶一点都没有减少,反而变本加厉了。
她开始更频繁地说那些话。
“你不配被Ai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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