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洪坐在书桌前打开台灯从书包里掏出作业本,坐在那里发呆好半天一个字都没有看进去,一直到房间门被敲响。
一开始他以为是曾美露又给自己送牛奶,他抿着嘴低着头当没听见,直到房门开了,一杯冒着热气的牛奶放在桌子上,骨节分明的手指落在他的作业本上,“这道题的解法是……”温润低沉的声音响起,他才发现进来的不是自己的妈妈曾美露,而是明舒华。
明舒华离他很近,那股熟悉的香水味又飘进方洪的鼻子里,他的脸腾地又红了。
“你明白了吗?”明舒华问他。
刚才他牙根什么都没听进去,于是尴尬地摇摇头,于是明舒华又耐心地给他讲解了一遍,这一次方洪强制将自己的注意力放在题目上,在明舒华又一次问他明白没有后,肯定地点点头顺利将题解了出来。
“嗯!不错!”明舒华说,“咱们小洪同学还是挺聪明的!”温热的掌心拍了拍方洪的后脑勺,方洪便又僵住了。
一张变扁圆的脸几乎要埋到桌子底下去了。
“我之前都听你妈说了”明舒华突然开口,“你最近是不是什么心事?如果不好和你爸妈说也可以和我谈谈。”
他当然有心事,可这话不能和自己父母说,更不可能跟明舒华开口,难道让他说:“我不但知道你和我爸开房,我还亲眼看到你们上床了”吗?
所以方洪只能咬着自己干到起死皮的嘴唇一声不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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