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泱走去到她身边,他与她的距离拉近到一米,他本应该继续走近却被她抬起的手臂阻断,这样的动作如螳臂当车般多余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挑眉,那种表情就像是碰见有趣的事情。抓住她抬起的手,一用力她身子前倾扑入他怀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明白。”他拥着三三僵住的身子,拉好她的衣领,在耳边低语。

        挣开封泱的钳制,她眉头紧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明白?封泱,不明白的人从始至终只有你。”留意到声音有些大,三三压低嗓子说,“这只你的一场执念而已。因为得不到,你才···”

        顿然,他Y沉的脸sE堵住了她将要说出口的话语。

        三三抬头望向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既然求不得,何必苦守。说得倒容易,只是能看破者却凤毛麟角,更多的是飞蛾扑火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问他,永无休止的折磨到底有什么意义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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