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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沈昭坐在那里,许久没有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元易安说得固然不错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些话若从来不说,她便永远不会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他与阿玉之间,又岂是自己说的那样简单?

        他在好友面前,已经将那些话说得足够隐晦,隐晦得仿佛自己只是一个普通的倾慕者。可真正不能出口的那些,他一句也没有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若那只是君子之慕,藏在心底、不曾惊扰她的情意,也就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他不是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亲手做了那件难以启齿的东西,又亲眼看着她收下、那样受用。甚至一次又一次,明知不该,仍旧站到了她窗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窥人,亵人清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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