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光冷冷地照在他脸上，照出他额角的汗珠和涣散的瞳孔。
屋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，夹杂着一声绵长的、餍足的叹息。
沈昭突然感到一阵无地自容的羞耻。
又一次——
自己竟又一次站在她窗下，做出这样不堪的事。
他低下头，仓促整理好衣袍。指尖却抖得厉害，腰间系带缠了两回，竟一时没有理顺。他闭了闭眼，强迫自己稳住呼x1，才勉强将衣带系好。
可屋中忽然静了一瞬。
里头的人似是察觉了什么。
沈昭身形骤然僵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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