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易安想了想,到底还是决定替好友多说几句。
他轻咳一声,终于收起方才那点玩笑的心思,语气也放缓了些:“若真是如此,那便更要想清楚。你若只是心有不甘,便莫要惊扰她。可若你当真放不下,总不能一辈子站在兄长的位置上,看着她全然不知。”
沈昭眸sE微动。
元易安道:“她不知道,你自然可以继续瞒着。可你瞒得了一时,瞒得了一世么?今日她拿你当兄长,你心里难受。来日她若嫁作旁人妇,依旧拿你当兄长,你又如何?”
沈昭搭在案上的指尖极轻地颤了一下,随即慢慢收拢。
元易安看在眼里,叹了口气:“总归要有个时候说清楚。倒也不是要b人家应你,也不是非要她给你什么答复。只是有些话,你若一直不说,她便永远不会知道。”
沈昭沉默良久。
窗外日影慢慢移过阶前,屋中浮尘在光里无声起落。
许久后,他才低声道:“我知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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