甬道剧烈地绞紧,连带着腿根、小腹、腰肢,全都在那一瞬间痉挛起来。
她咬着被角,浑身绷成一张拉满的弓,在那极致的一瞬间僵了整整几息,然后整个人像被cH0U掉了骨头,软软地瘫进锦褥里。
她含着他的形状,去到了极处。
沈昭也在同一刻到了。
他猛地弓下腰,额头抵上冰凉的窗棂,掌心一片Sh热。浑身的肌r0U都在跳,从大腿到小腹到x腔,像被什么东西从内部狠狠碾过一遍。
他张着嘴,无声地大口喘息,心跳如擂鼓,震得他整个人都在发抖。
帐中的人似乎动了动,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。
沈昭没敢再看。
他胡乱拢上衣袍,踉跄着后退,一路退到树后才稳住身形。掌心全是黏腻的Sh意,衣襟上沾了斑驳的痕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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