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手握着那根器物,用j身上的筋络去碾磨顶端那颗早已挺立的珠蕊,那些凹凸的纹理反复擦过最敏感的一点,激得她小腹一0U地跳。
另一只手覆上自己x口,指尖拈着那一点嫣红,缓缓捻动,两团软雪在指缝间被r0Un1E成各种形状。
上下两处最敏感的地方同时被触碰,她的腰一下子就软了,整个人陷进锦褥里,口中溢出断断续续的SHeNY1N。
沈昭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按上了自己的腰腹。
隔着衣料,掌心底下那根东西y得发痛,一下一下地跳着,顶着他的手背。他的呼x1又沉又烫,却SiSi咬着牙关,不敢发出一丝声响。
她将那根东西一点一点往里送。
顶端抵住入口的时候,她蹙紧眉头,脖颈后仰,喉间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。那入口早已Sh透了,可那东西实在太粗,j身上的筋络又凸得分明,每推进一寸,那些筋络便碾过内壁的每一处褶皱,刮得她又胀又麻。
她只送进一小半便停住了,喘了好一会儿,才咬着唇又往里推了几分。
沈昭看着她艰难吞吐的样子,脑中全是自己站在铜镜前雕刻时的画面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