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近来的身子实在有些邪X。
起初她还试过练习母亲留下的功法,想着或许能将那GU躁动压下去。
可不知是否因怀有身孕的缘故,气息才一运转,那GU燥意非但没有缓解,反倒像被引得更盛,在身T里横冲直撞,b得她只能再次用手,将那些燥意在指尖捻化成水Ye,一点点引出……
可这样下去终究不是办法。
她总不能回回都靠这些笨拙又难堪的法子来纾解。
尤其是被褥与软垫。每次完事后,她总忍不住反复留心,生怕上头留下什么痕迹。
也不知是不是心虚作祟,她总觉得那些被反复磨蹭到的地方,隐约残留着一丝奇异的甜香,淡得几乎分辨不清,却又偏偏叫她越想越羞耻。
念头转到这里,玉娘脸上热意又涌了上来。
她抬手掩了掩面,半晌才勉强稳住心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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