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落下,他又像是觉得这句不大妥当,m0了m0鼻子,补了一句:“我是说,方便下人来回传话。”
沈昭看着他,神sE平静:“儿子明白。”
玉娘耳根有些发热。
她从前听魏琰提起镇北王,总以为这位远镇北庭、执掌重兵的长辈,必定威严深重、心思沉稳。
却没想到,沈止戈说话是这么得……不拘小节。
只是这父子二人一来一往,倒叫她一时有些招架不住。
沈昭没有再多言,只扶着她往外走。
庭中暮sE已深,廊下灯火一盏盏亮起。玉娘跟着沈昭穿过回廊,风从庭中吹来,带着北地初秋的凉意。
沈昭走得很慢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