辞别众人后,玉娘才去见李玹。
胡仆将她引到议事堂外,随后躬身退下。
门扉虚掩着,堂中安静得几乎听不见声响。
玉娘站在门前,手已经抬起,却又在将要触到门扇前停了下来。
她其实……有些不知道怎么面对李玹。
他平日看上去温和冷静,待人接物也向来从容得T,仿佛很难有什么事能牵动他的心绪。可玉娘知道,他总是对她的话格外敏锐。
她若只是轻巧地同他道别,他恐怕会猜疑自己没有将他放在心中。可若要她说得如何难舍难分,她又说不出口。
她并非不在意李玹。
可平心而论,这份牵挂终究不同于曼苏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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