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得轻描淡写,好像被算计的并非自己。可他越是这样平静,越叫她心中愧意难安。
“我实在没有别的办法。”她低声道,“我问过云娘,那药不会伤身,只会让人睡得沉些……”
话说到一半,她自己也说不下去了。
就算有再多理由,也不能否认她确实伤害了他。
玉娘收回目光,垂眸片刻,才复又抬起。
“是我不该。”她轻声道,“我有负于你。”
李玹垂在袖中的手指缓缓收紧。x口的冷意汹涌地漫上来,反倒b得他想笑。
她竟以为,他来这里,只是要听这一句赔罪?
李玹盯着她,那目光几乎要在她脸上烧出一个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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