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本该转身就走。
她既这般冷心冷肺,他又何必还留在这里自取其辱。
可笑的是,双脚却像被嵌在原地,竟挪动不了分毫。
片刻后,李玹生生压下心头那阵郁气,冷着脸迈步跟了上去。
偏室内灯火明亮,外头的喧哗与兵甲声被隔在门外,只余几名侍nV来回取水、递药的细碎声响。
沈昭将玉娘放到榻上,动作极轻。可她后背才一沾上软枕,仍疼得皱了皱眉,指尖无意识攥紧了身下的褥角。
医官很快被人领了进来。
沈昭立在榻前,声音难掩焦急:“劳烦您看看她伤得如何。”
医官不敢耽搁,隔着帷帐替玉娘诊脉,又让侍nV描述她背后的伤处。一番认真探查后,他才低声回禀:“世子殿下,这位娘子背后受了撞击,伤面颇大,撞得也重,已积了些瘀血,所以疼得这样厉害。不过好在未伤及筋骨,敷药后静养几日,暂且不可再劳累奔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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