曼苏尔平静开口:“我近日在学大晋礼乐。只是典籍终究有限,许多仪轨与乐舞,仅凭文字难窥全貌。此次随行之人中,又有画工需记录礼乐图样与舞姿队列,以便回国后整理参照。听闻郡主擅此道,又熟悉g0ng廷礼制,因此冒昧前来请教。”
玉娘听罢,倒有些明白过来。
她沉Y片刻,面上露出些歉意:“此事我十分乐意帮忙,只是今日恐有不便。我正与一位知己复原旧曲,卡在几处调式上,暂时实在走不开。”
说到这里,她忽然想起什么,眼睛微亮:“不过明日正巧太乐署有排演。既有《庆善乐》,也有祭仪演练。殿下既要看礼乐实际情状与队列章法,去那里倒b我单独讲更合适,画工也方便记录。”
曼苏尔略一思索,点了点头。
两人便约定翌日于太乐署相见。
次日,曼苏尔、穆萨与随行画工来到太乐署时,玉娘已经等在门口。
见众人到了,她微微一笑,颔首见礼,寒暄几句后,便领着他们往里走。
太乐署内已是一片忙碌景象。乐工调弦试音,舞生正在庭间列队习步,远处还有几位太常寺官员低声核对祭仪次序。
玉娘一路带着他们往前走,缓声讲解:“若只看典籍,很容易觉得礼乐繁琐。但其实,礼与乐从来分不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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