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引圭其实并非没有防备魏瑾。
毕竟,魏瑾与魏琰一母同胞,情谊深厚。此次起事仓促,自己未必真能完全避开帝王耳目。若长安有变,天子遇险,魏瑾又岂会袖手旁观?
但此前他便已暗中遣人与突厥接洽,将安西数处边防布置与城防要隘泄了出去。不仅换取了军资与马匹,还能借突厥之手拖住魏瑾,让他无暇顾及长安。
哪知他竟还是回来了。
看来那些突厥人真是烂泥扶不上墙。
章引圭指节缓缓收紧,面上却不显分毫。事到如今,自己再等下去恐怕更无胜算。
他忽然抬手,冷声下令:“传令诸军,所有兵马,弃外围,集中一路,随我冲御帐,拿下天子!”
他缓缓望向御帐方向,目光Y沉如夜:“凡有退者,当场格杀!”
周遭心腹皆是一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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