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看她穿着素净,身边连个侍从都无,多半不是什么高门显贵家的nV郎,顶了天也就是富商之nV。若能借此讨得豫王欢心,那自己盘算已久的事,岂不是大有希望?
胡崃自然也不是什么只知道海吃海喝的无赖纨绔。他是商人,这些时日屡屡宴请魏珂,也并非全然为了作陪。魏珂身为豫王,封地横跨豫西、豫中及晋南一带,而胡崃虽富甲一方,主要营生却在江南道。若想将商路往河南道与河东道铺开,他总得寻个机会,攀上这位豫王殿下。
今日正是这个好时机。
魏珂自玉娘走后便一直怔怔望着案上的酒盏。
真没用,人好不容易来了,就又被自己赶走。
为什么方才不能好好说话?平日里不是很会说吗?魏珂低低骂了自己一句,只觉恨铁不成钢。
他再没有心情叫酒妓舞妓来作陪,胡乱饮了两盏酒,终究烦躁地将杯盏往案上一掷,踉踉跄跄起身往外走。
夜风迎面吹来,吹散了几分酒意,昏沉的脑子似也清明了些,他慢慢往后院停放马车的方向走去。
不远处,几个厮役正抬着一床厚褥匆匆而行,褥中似乎裹着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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