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娘见他闷着头不说话,只一个劲地给自己拿东西,不由无奈失笑,伸手拦住他:“阿瑾,我知道你的心意,可我真的带不走这么多。”
是了。父亲去世后的那一个月里,魏瑾几乎隔三差五往颜府跑。
陪她守孝,陪她说话,陪她发呆。见她一个人坐着不动,便安安静静坐到旁边守着;见她哭了,又会笨拙地上前抱住她,小声哄她。他年纪尚小,说不出多少宽慰人的话,却常常有些稚子之言,b任何安慰都更叫人心软。
对他这个年纪的小郎君来说,这份T贴已是极为难得。
玉娘心里明白,也渐渐同他更为亲近起来。
“玉姐姐——”魏瑾看着她,似乎有些着急。
&要再说什么,玉娘却忽然上前抱住了他。她将下巴抵在他肩头,轻声说:“一年了,我已经没那么难过了。”
感受到怀里忽然贴近的温软身T,自己仿佛被一个馥郁香气的云絮裹住,魏瑾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原本还想说的话一下全忘了,只晕晕乎乎地站在那里,任由她抱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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