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娘觉得很有道理。
好吧,其实她也不知道有什么道理,她还太小了。只是既然哥哥这么说,那就一定有他的道理。
于是后来,带玉娘出门玩这件事,就由沈昭全权负责了。
两人几乎逛遍了庭州市坊。在胡市长街见识了稀奇的琉璃器与波斯的香料;在酒肆里瞧过焉耆舞姬踏鼓而舞,裙裾飞扬;也听过gUi兹乐工吹着筚篥、拨弄琵琶,乐声高亢清越。空气里总混杂着烤羊r0U、胡饼、葡萄酒与异域香料的气味,热闹得仿佛永不会停歇。
三岁那年,玉娘在生辰那日问沈昭要了一颗会发光的琉璃珠,沈昭欣然应允,玉娘美滋滋地一路捧着回家;
四岁那年,玉娘拉着满面羞惭的沈昭跑去胡市,仗着自己战无不胜的可Ai脸蛋,软声央求粟特商人让她骑一骑骆驼。
最后真的如愿以偿。
小nV郎战战兢兢地m0着那软绵绵的驼峰,既惊喜又害怕。
五岁那年,沈昭真的笑不出来了。玉娘看上一张斑斓明YAn的手工波斯地毯,又厚又重,年仅八岁的沈昭费尽九牛二虎之力,好不容易扛到颜家门口,抬头却发现始作俑者早已欢天喜地跑去找父亲炫耀了……
少年时的记忆,总是格外青涩而明亮。即使隔了许多年,再想起来时,也总会不自觉带上几分笑意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