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娘似有所觉,唇齿间益发温柔。
渐渐的,原本温情的抚慰变了意味。闻澜感觉伤口处的小舌游走间带起阵阵sU麻,仿佛那一处肌肤都隐隐发烫,他喉间溢出喘息,大手抚过玉娘发丝,清润嗓音已染上浓浓的喑哑:“玉娘……帮帮我吧。”
玉娘听他说出这话,顿时眉开眼笑。
她不再吊着闻澜,微微抬T,小手握住过于长硕的巨物,对准翕张开合的x口,猛地往下一坐。
太深了——!
玉娘每每都会有此感叹,闻澜的yAn物实在非b寻常,几乎次次都让她感觉自己的小腹要被顶穿,仿佛连花壶都要被那根滚烫凶物撑得变形。
待花x渐渐适应了这根粗长r0U杵,她方才微微起身,开始上下套弄起来。
她双手撑在闻澜结实的x膛上,雪白丰T缓缓抬起,又重重落下,每一次都努力将那根滚烫凶物往下吞没,直至被狠狠顶开。粗长的带出大GU晶莹花Ye,拉出黏腻银丝,又被她下一记猛烈的坐下尽数撞回,发出ymI的咕啾咕啾水响。
“哈啊……好深……”她咬着下唇,眉眼含春。饱满的雪T一次次撞在闻澜耻骨上,啪啪作响,撞得她自己也连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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